青春期:堅韌與溫柔同等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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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青春」的容貌淡雅清透,輕撫眉梢便已勾勒出傾城傾國的水漾美貌。電視螢幕中的選秀選手與偶像們,無論男女皆以眼神、姿態、衣著與個性,為「青春」鐫刻鮮明的註解。當我們精於計算青春時,那短暫的十年光陰亦在「計算」中加速流逝。
「真正受人喜愛的偶像應具備雙性特質。」某位社會學家在訪談中如此說道。當然多數人會誤解字面意義,以為「雙性」僅指不男不女的狀態。但若深入剖析,便能理解令人嚮往的青春必須「在剛烈時柔韌,在柔弱時堅強」。面對青春反覆洗禮,我們每個人都該明白:身為「青春」範疇中的孩子,「強韌」與「柔軟」同樣重要。若將青春定義為十八至三十歲,當將過去十二年的記憶在腦海中攤開時,會驚覺無數片段竟與日本偶像劇緊密相連。九〇年代正是日本偶像劇極盛時期,席捲整個亞洲的「黃金時代」——《東京愛情故事》《東京灰姑娘》《青春的輝煌》《回首有你》《長假》《愛你愛你愛你》《相遇》《戀人們》到《白晝之月》《重逢》《熱血17歲》《穿越時空的少女》《透明人間》《新聞女孩》《天使之愛》《美麗人生》等數百部經典劇集,曾令我們沉醉其中。青春偶像們如同鄰家朋友般,幾乎每週透過電視或VCD與我們四目相對,劇中編織的浪漫戀曲,正是在青春期胸臆間瀰漫著荷爾蒙的溫柔芬芳。
記憶總是如此。唯有重返那個時代、那個場所,無盡的懷念與親暱感才會湧現。然而今日重新翻閱塵封的舊劇舊漫,不禁自問——當年的戲劇真有那般精彩嗎?確實,如今看來略顯陳舊的這些作品,恐怕難以稱得上「流傳百年的經典」。然而,正因有鈴木保奈美、和久井映見、常盤貴子、松下由樹、山口智子、中山美穗、松隆子、安室奈美惠、內田有紀、高橋克典、織田裕二、堤真一、武田真治、豐川悅司、江口洋介、岸谷五朗、唐澤壽明、木村拓哉、稻垣吾郎等當紅巨星的加持,才造就了今日與昔日同窗追憶往昔、共享八卦話題的共同記憶。
每當與精通影視娛樂的朋友談及昔日巨星,眾人最常感嘆的便是:「若當時知道他(她)在亞洲有多受歡迎就好了。」這份無奈的嘆息,終究只是再次印證了「花開不百日」的古老真理。但朋友接著說:「不過最珍貴的,是她們與他們曾如此璀璨地存在於我們的青春歲月裡。」
1996至1999年間的四載青春,我經歷了「花季」與「雨季」。縱使「花季」未見太多絢爛,「雨季」也並非日日暴雨。至少當心緒低落時,仍有那些在東京鐵塔下綻放的偶像劇為青春添彩;當青春熱血在胸中翻湧時,懷抱同等熱度的偶像們正於校園舞台上繽紛閃耀。
身為80後,甚至90後世代,我們深受日韓流行文化浸染。其中「野性」與「柔美」的定位,突然讓我們領悟——剛柔本非區分男女的唯一尺度(當然,極端的「娘娘腔」或「男勝女」不在此論)。青春的姿態本該是「各自綻放光芒」。無論是性格的「豪邁」或「柔韌」,不過是我們選擇最舒適的狀態來展現青春的璀璨與鮮烈。當青春遭遇挫折時,「韌性」才是我們理智中應具備的素養。當青春躍入戀愛時,「溫柔」應自感性深處湧現。當年華遭遇背叛,支撐傾倒心靈的正是充滿「韌性」的自我。當青春直面挑戰時,那份避免傷人的「柔軟」才更顯珍貴。「強韌」是鼓舞,「柔軟」是道理。「剛韌」承載悲傷的力量,「柔韌」吸納所有感傷。青春之路,長短景致各不相同。無論渴求或抗拒,誰的青春終究只是「過渡點」。心境確能決定青春的鮮度,但內在的成熟才是青春期應達至的最終階段與結局。剛毅的青春才值得奮戰,柔軟的青春才懂得珍藏。無論如鋼鐵般堅韌或如絲綢般柔韌,皆是材質之別而非本質之異。古人云「剛柔並具」,正是告誡世人要調和「剛猛」與「柔韌」的互補之道。青春風暴啊,請更猛烈地來吧。因為青春本身,正是被淬鍊出的痛快歷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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