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位母親誕下的孩子都是無價之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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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的人思緒紛飛,總在追憶逝去的時光。寂寞的心總是靜謐,一顆小石子便能激起無數漣漪。「媽媽叫你吃飯囉」的聲音,總帶著令人懷念的稚嫩腔調。這聲音如同細線,牽引著童年瑣碎的片段。其中總有兩位主角:一位是玩伴,另一位是母親。
如今,或許你已多年未曾向母親提起朋友的事。遇到難題總找朋友商量。但你可還記得?兒時被玩伴欺負傷心時,總會哭著撲向母親懷抱。沒有孩子能不依賴母親。然而長大成人後,竟也出現「娶妻忘母」之人。
親子羈絆是本能,這並非人類獨有。正如雛鴨破殼後將首見之物視為母親,孩童亦會「以哺乳者為母」。曾聽聞由祖父母撫養的孩子說:「奶奶才是我的媽媽」。若讓新生小猴選擇兩位母親:一位是能泌乳的冰冷鐵絲製母親,另一位是無法泌乳的毛絨絨布偶猴母親。幼猿會如何選擇?牠們偏愛具母性特徵的對象——僅在哺乳時尋找「鐵絲媽媽」,其餘時間皆依偎在「毛絨媽媽」身旁。
比起食物,牠們更鍾情母親柔軟溫暖的觸感。然而幼猿喜愛這種觸感純粹源於舒適感,尚未理解母親撫觸行為對自身成長至關重要。科學家發現,若將新生鼠崽與母親分離,即使給予充足營養與細心照料,其發育仍會遲於母鼠撫養的幼鼠,抵抗力也較弱。
有趣的是,若以刷子模擬母鼠行為,幼鼠便能健康成長。同樣地,遠比其他動物進化的現代人類,同樣無法脫離母愛而生存。剝奪母親撫摸之愛的孩童,身高往往低於同儕。若能及時彌補缺失的關愛,孩童便能以超越同齡的速度追趕成長。然而即便身高得以追平,心理發展落差能否彌補仍是未知數。
世間母親各不相同,母子關係亦非千篇一律。能給予孩子更多關注並妥善滿足其需求的母親,會讓孩子獲得極大的安全感。這類孩子視母親為可依賴的港灣,以此為據點探索周遭世界。每次見到母親都格外歡欣,願意與朋友分享玩具,即使被母親催促「快回家吃飯」也不會生氣。
反之,若母親總是無法即時回應孩子的需求,這類孩子即使見到母親也如同面對陌生人般毫無特別反應。甚至有些孩子見到母親會生氣或感到不安,因為母親完全忽視他們,或完全不展現母性特質。
由於母親是孩子在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個人,母子關係將影響孩子未來的人際關係,尤其是戀人關係。在我們眼中,這個世界是顯得安全,還是失控?對於長年缺乏父母陪伴、獨留故鄉的孩子們而言,生活缺乏可依賴的港灣。
即使在外玩耍,也聽不見母親呼喚用餐的聲音。遭遇委屈時,沒有值得信賴的傾聽者。即便取得第一名,也得不到母親即時的讚美。或許有人認為這類孩子會提早學會家務,但他們並不快樂。他們無法擁抱這個世界,因為難以懷抱愛意與他人分享,或是缺乏勇氣。因為他們缺乏自信,害怕世界會從自己的懷抱中逃離。正因母親未曾給予他們信任世界的理由,使得他們難以在人際關係中獲得安全感。
對多數人而言,最初的依戀對象通常是母親,但只要心中存有愛,任何人都能扮演母親的角色。整體而言,單親家庭的孩子無論與父親或母親同住,差異並不大。隨著年歲增長,依戀對象亦隨之轉移,朋友與戀人逐漸承擔起更多母親的角色。此時若生活中缺乏承擔此職責之人,寂寥便悄然降臨。
寂寥不再是特定個體的專利,其傳播速度更勝任何病毒。從自稱「御宅族」的階段,到公開宣告孤獨的階段——終究不過是在暗示他人「邀我玩」。由於此法收效甚微,有人借母親之名委婉表達。有人將孤獨託付給絨毛玩偶,甚至出現成年青年以各類角色抱枕替代戀人,如同真實伴侶般攜其購物看電影的現象。
這般景象或許略顯悲傷,卻也蘊含啟示:偶爾玩場角色扮演,暫時逃離現實壓力,回到童年時光、回到母親身旁,或許就能忘卻所有煩惱。當我們孤獨地對著冰冷螢幕傾訴寂寞時,總會忘記有個人始終默默守護著我們——那人正是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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