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問涵：「將來想當領導者指揮他人？還是願在他人麾下受指揮？」少年答：「我要當科學家。既無領導者，更不會為人效力。」我說：「當然需要。研究也分負責人與執行者。」涵卻說：「我只想專注自己的研究。」我聽得目瞪口呆。「團隊合作也很重要啊，現在這個時代什麼事都需要協力。」我說：「當今社會凡事都需要合作，單打獨鬥是無法成就任何事的。」小傢伙卻回答：「我只想當研究自己感興趣領域的科學家。既不想受人指揮，也不願指揮別人。」
我追問：「那你想當第一名嗎？還是最後一名？」涵說：「我選第二名。」咦，意外啊，這孩子竟是如此嚮往平靜的性格。追問原因時，他解釋道：「不想當第一，是因為不想指揮別人。這樣就能有更多時間專注於自己的事情。」涵這份「甘居第二」的沉穩性格，或許適合未來成為研究者，但在其他職業領域未必總是優勢。暫且不論性格優劣，我深切體會到人性實難改變。唯願這孩子未來能找到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，幸福地生活下去。